她写着写着,呼吸越来越重,跳蛋忽然震动加剧,她“啊”地浪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乳峰晃荡,乳尖蹭过案沿,激起一阵酥麻。

        她哭喊:“主人……跳蛋又震了……骚穴要坏了……婉畜写诗……写着写着就想被主人操……”

        她继续写,笔锋越来越乱:

        “乳沟天天灌浓精,奶子涂满主人味。后庭螺旋磨肠壁,屁眼也想吃鸡巴。”

        写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扔下笔,双手捧起自己饱满的双乳,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挤得发红。

        她低头,伸出舌尖舔自己的乳尖,像在舔顾衍的肉棒:“主人……奶子好胀……想被主人咬……想被主人射满……婉畜的奶子……就是主人的精液罐……”

        诗还没写完,她已经转而拿起艳色颜料,开始画画。

        她先画自己跪在地上的模样,臀部高翘,骚穴大张,蜜汁拉丝滴落,子宫口微微张开,像在渴求被填满。

        画中她的表情极尽淫荡,舌头伸出,嘴角挂着白浊,眼睛半眯,满是迷离的媚意。

        她一边画,一边浪叫:“主人……看……婉畜画自己被操的样子……骚穴张得这么大……等着主人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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