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画第二幅:自己骑在顾衍身上,腰肢狂扭,乳浪翻滚,骚穴吞吐肉棒,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鼓起一个小包。
她画得极细,连蜜汁飞溅的细节都没放过,颜料涂得鲜艳欲滴。
她喘息着:“主人……看婉畜骑得多浪……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骚穴被大鸡巴撑得变形……子宫要被顶穿了……啊……画着画着……又湿了……”
第三幅更放肆:她趴在案台上,双腿大开,后庭被粗大的玉势撑开,前庭也被跳蛋塞满,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表情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用最艳的胭脂红画自己的唇,涂得像刚被操肿:“主人……婉畜的屁眼……也要被操……前后一起……被主人操烂……骚穴和屁眼……都想吃精……”
画到第四幅时,她已经跪不住了。
她把宣纸铺在地上,自己趴上去,臀部高翘,对着画中自己的淫态磨蹭。
跳蛋震动加剧,她尖叫:“主人……婉畜画自己被操……现在又想被真鸡巴操……骚穴好空……屁眼好痒……求主人……快回来操死婉畜……”
她抓起一支大号狼毫笔,笔杆粗如儿臂,蘸满艳色颜料,颤抖着插进自己后庭。
笔杆缓缓推进,她哭喊:“主人……笔杆操婉畜的屁眼了……好粗……好硬……婉畜的屁眼……被画笔操开了……啊……前面也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