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靠在他怀里,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嗯……主人……绑着婉畜……随时随地……操婉畜的骚穴……让婉畜……永远发情……永远湿着……等着主人操……”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身体被精液浇灌的越来越饥渴,她被顾衍调教得神魂颠倒。
他有事不在家时,上官婉儿被迫独处,那股从骨子里烧出来的骚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顾衍给她留了间小小的书房,案上永远备着上等宣纸、徽墨和狼毫笔,还有一盒从西域运来的艳色颜料,说是“让婉畜把骚劲儿全画出来,画不完不许睡”。
夜深人静,墨房里只剩一盏孤灯,灯火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媚。
婉儿赤裸着身子,跪坐在案前,膝盖压着锦垫,臀部高高翘起,腿间还塞着白天顾衍亲手放进去的震动跳蛋,低频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在她花径里钻。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案上的笔。
她先提笔蘸墨,墨汁浓黑如漆,她的手微微发抖,笔尖落在宣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骚穴夜夜湿成河,子宫渴求主人精。大鸡巴顶穿花心口,婉畜浪叫求内射。”
字迹歪斜,却带着一股子放浪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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