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乎。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她的乳房上,抓住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白腻的、柔软的、像是果冻一样的乳肉,用力地揉捏着,那力度大到她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大到她的乳头上被他的指腹磨得发红、发烫、挺立如豆,大到她的身体因为他粗暴的动作而向前一冲、一冲、再一冲。
“叫出来。”他说,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的、不容拒绝的、像是教官在对新兵下指令的语气,“我想听你叫。你叫得越好听,我就操得越爽。你操得越爽,我就越用力。我越用力,你就越舒服。”
裴玉的声音终于从手臂里、从咬紧的牙齿里、从所有的阻碍里挣脱了出来。
“啊——啊——嗯——啊——”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是被刻在玻璃上的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不可阻挡的力量。
程逸听到了。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刀,每一个刀都精准地插在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在数。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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