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数她叫了多少声。
他在数黄头发插了多少下。
他在数自己的心碎了多少块。
他不知道数字。
他只知道他的心已经碎了,碎成了粉末,碎成了尘埃,碎成了看不见的、抓不住的、一吹就散的、永远都无法再拼回去的东西。
黄头发加快了速度。
那速度快到程逸的眼睛已经跟不上他的动作了——不是真的跟不上,而是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被恐惧模糊了,被那种“我在看我的女朋友被别人操”的荒谬感和不真实感模糊了。
他看到的不再是清晰的、具体的、有细节的画面,而是一团模糊的、晃动的、像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的色块——暗红色的皮肤、白色的连衣裙、褐色的头发、紫色的灯光——所有的颜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复杂的、让人恶心的、像是呕吐物一样的颜色。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黄头发的声音变得急促而低沉,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马上就要爆发的、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地震一样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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