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知道每一个细节。

        因为每一个细节都是他需要在事后处理掉的证据。

        黄头发加快了速度。

        那速度从慢板变成了中板,从中板变成了快板,从快板变成了急板。

        他的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几乎是暴力的力量,撞得裴玉的身体连连向前冲,撞得她的双手在沙发靠背上打滑,撞得她的头发在肩膀上疯狂地跳动,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褐色的、没有形状的云。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连成一片,不再是一个一个独立的、清脆的、有间隔的声响,而是一种连续的、密集的、像是机关枪扫射一样的爆音,像是有人在用一把无限子弹的枪对着她的臀部扫射,每一颗子弹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看不见的弹孔,每一个弹孔都在流血,那血是透明的、黏腻的、带着她的体温和她的痛苦和她的愉悦。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窗户的玻璃都在微微颤抖,震得茶几上的酒瓶都在轻轻晃动,震得程逸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它从门缝里挤出来,涌进程逸的耳朵里,像一条有生命的蛇,钻进他的耳道,钻进他的大脑,在他的脑海里盘成一团,吐着信子,嘶嘶作响。

        “操……真他妈紧……”黄头发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喘息切割成碎片,散落在密集的撞击声中,像是暴风雨中的求救信号,时断时续,若有若无,但程逸听得清清楚楚,“你男朋友……是不是……不经常操你……怎么……怎么还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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