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裆里,从看到裴玉赤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胀,硬得像是有一根铁棍卡在那里,压不下,藏不住,盖不了。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顶着他的内裤、顶着他的裤子、顶着他裤子上的拉链,那拉链的金属齿硌着他的龟头,疼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分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在那深色的棉质面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黏腻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痕迹。

        他恨自己。

        恨自己在这个时候硬。

        恨自己在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操的时候硬。

        恨自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的、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绿帽癖。

        恨自己明明在痛苦,身体却在享受。

        恨自己明明在流泪,鸡巴却在流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