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抽插的节奏起初很慢,很稳,像是在打桩,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每一次都带着一种“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的笃定。
他的双手抓着裴玉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肤里,在她白皙的腰侧留下十个圆形的、红色的、像是瘀血一样的印记。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和音乐声、和呼吸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变成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淫靡的、原始的、不加修饰的交响乐。
裴玉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像是暴风雨中的一艘小船,每一次浪潮都把它推向更远的地方,每一次后退都让它更加远离岸边。
她的头发在肩膀上跳动,那浅褐色的卷发像是在跳舞,在紫色的灯光下跳着一支疯狂的、失控的、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动作是什么的舞。
她胸前那两团乳肉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惊慌失措的、想要飞出去但又找不到出口的白鸽,上下跳动,左右摇摆,画出一个个不规则的、混乱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圆。
程逸的手在门框上收紧。
他的指甲陷进了木头里——不,不是木头,是木头的门框外面包了一层薄薄的仿木纹贴皮,他的指甲在那层贴皮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像是猫抓过的一样。
他的手指在颤抖,那颤抖从指尖开始,传到手掌,传到手腕,传到手臂,传到肩膀,传到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
他的身体在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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