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被透明橡胶包裹着的龟头撑开了裴玉的穴口,那片粉嫩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的花瓣在龟头的压迫下向两侧分开,像是一朵花被强行掰开了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花蕊。

        他看到了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

        不是一下子全部进去,而是一寸一寸地,像是在丈量她的深度,像是在品味她的紧致,像是在享受她每一寸软肉贴着他的茎身、包裹着他的龟头、吸吮着他的马眼的感觉。

        “啊——”

        裴玉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声呻吟不是被压抑的、含糊不清的、被嘴唇堵住的——而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的、毫无遮掩的、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哭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痛苦——因为他的尺寸太大了,大到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就被撑开,大到那种撕裂感让她想起了第一次;有愉悦——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身体渴望的,是白给病不断催促她去寻找的,是让她既害怕又沉迷的;有一种“终于”的释然——终于来了,终于进来了,终于被填满了,终于不用再等了。

        那声呻吟像是一支箭,从门缝里射出来,精准地射进了程逸的心脏,穿过心肌,穿过心室,穿过瓣膜,从心脏的另一边穿出去,钉在墙上,钉在那里,拔不出来,永远都拔不出来。

        黄头发开始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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