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臂伸直,手掌平放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皮料里。

        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腰肢下压,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那弧度让她的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呈现出一条流畅的曲线,每一个椎骨的位置都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一串被埋在皮肤下的、圆润的、光滑的珍珠。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圆润的、白皙的、在紫色灯光下变成暗红色的肉球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拉得更开、显得更加饱满,中间的缝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像是在说“来啊”、“进来啊”、“你不是想要吗”。

        黄头发站在她身后。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戴好避孕套的、粗大的、滚烫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轻轻地摩擦着,那摩擦产生的触感让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裴玉的身体因为那种熟悉的、渴望已久的、被白给病不断放大不断扭曲的触感而微微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黄毛的身体则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比想象中更加湿润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触感而剧烈地震动,像是一块被投入湖面的石头。

        “准备好了吗?”黄头发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对着一个情人说话,但程逸知道那不是温柔,那是猎手在猎物面前的、胜券在握的、不紧不慢的、用来折磨猎物的从容。

        裴玉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把眼睛闭上,把所有的表情——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对不起”和“不要”和“救救我”——都藏在那片黑暗里。

        黄头发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深到他的胸腔几乎要炸开,然后——他的腰部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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