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KTV的包厢里,在紫色的、暧昧的、让人看不清真实的灯光下,在几个喝醉了的人面前,在一个她几个小时前还不认识的男人面前,在自己的男朋友——不,程逸在门外,在门外看着,看着她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被紫色灯光染成暗红色的身体。
黄头发把她翻了过去。
那动作粗暴而熟练,像是在翻一张煎饼,像是在翻一页书,像是在翻一个自己拥有的、可以随意摆布的、不需要征得同意的东西。
他抓住她的腰——那腰纤细得不盈一握,他的手指几乎可以在她的腰侧合拢——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臀部高高撅起。
后入式。
又是后入式。
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还是程逸最害怕看到的姿势?
也许两者都是。
也许是因为那个姿势代表着彻底的臣服和彻底的掌控,代表着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给对方,代表着不再有任何伪装、任何遮掩、任何保留。
也许是因为那个姿势让男人进得更深,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更深地进入她的灵魂,更深地进入她那些程逸永远无法触及的、只属于白给病的、黑暗的、炽热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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