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尖开始,传到手腕,传到小臂,传到手肘,传到肩膀,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动,像是一根被风吹动的芦苇,像是一片在风中飘摇的叶子,像一个在暴风雨中无处可躲的人。
她在害怕。
她也在紧张。
但她在被控制。
她的手开始动了——不是她在动,而是黄头发握着她的手在动,带着她的手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滑动。
那动作起初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确认“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然后变快了,变重了,像是“反正都要做,不如早点做”。
裴玉的呼吸变了。
从平缓变成了急促,从均匀变成了起伏,从“我在呼吸”变成了“我在喘息”。
那喘息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程逸的耳朵里,那声音像是在打雷,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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