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裤的边缘伸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大,马眼的位置已经分泌出了一小滩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紫色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像是某种科幻电影里的外星生物的分泌物。
裴玉也看到了。
她的视线落在那根肉棒上,那双半闭的、迷离的、没有焦点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丝——不是清醒,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猎物看到猎手时的、既害怕又无法移开目光的——那种东西,程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他在裴玉的眼里看到了它。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靠近,又像是在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靠近。
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犹豫,像是在迟疑,像是在问“我可以吗”,又像是在说“我想要”。
黄头发没有等她回答。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向自己的胯下,拉向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
他的手指覆着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让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茎身,让她的手指环住他的粗度,让她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硬度、他的存在。
裴玉的手在发抖。
程逸看得很清楚——她的手在发抖,那颤抖不是轻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而是明显的、剧烈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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