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黄头发。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迷离,有一种“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茫然,有一种“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控制不了”的痛苦,有一种“对不起”的无声的道歉。

        程逸认识那种眼神。

        那是她在白给病发作时的眼神。

        那是她每一次失控时的眼神。

        那是她在谢迪身下时的眼神。

        那是她在他怀里哭着说“我好脏”时的眼神。

        那是他每一次看到都会心碎、每一次心碎都会记得、每一次记得都会更加心碎的眼神。

        黄头发没有看到那种眼神——或者说,他看到了,但他不在乎。

        他的注意力不在她的眼睛上,而在她的手上,在她的嘴上,在她的身上,在那些他能触摸到、能进入到的、能占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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