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白给病会不会在那个最不该发作的时候发作?

        谁知道黑皮会不会趁虚而入?

        谁知道会不会有别的、他不认识的男人对她动手动脚?

        他不想让裴玉离开他的视线。

        他不想让她在没有他的地方、在没有他保护的地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暴露在那些可能成为“志愿者”的男人面前。

        但如果他把她锁在身边,不让她去任何地方,不让她见任何人,不让她有任何社交活动,那他和那些把她当成猎物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那些男人想占有她的身体,他想占有她的全部——不,也许他更过分,因为那些男人至少是在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趁虚而入,而他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在她能自己做决定的时候、在她还是他的女朋友的时候,用“担心”和“保护”的名义,把她关在一个无形的笼子里,让她哪里都不能去、谁都不能见。

        她不是他的囚犯。

        不是他的宠物。

        不是他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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