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刀,满身都是血,就这样在街上游荡着,不一会儿便被捕快抓了起来,革去解元的名头,判了个秋後处斩。
杜若心平气和地上了囚车,他觉得自己确实该偿命,只是对不住母亲与师长的教诲了。
「之後,我遇见了二妹和三妹,他们与我一道被押解上京。」
「我知晓自己罪孽深重,却认为二位妹妹均有大才,不该如此葬送X命??」
听到这里,柏子仁不由得cHa嘴道:「大姊此言差矣,你哪是罪孽深重,分明是功德无量。那些人养出了那种畜生,Si个一千一百次都是轻的。」
「人固有一Si,可重如山岳,可轻如鸿毛,我们都不该为了那种畜生而丧命。」
柏子仁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杜若的话语掀起了他的回忆,他捏着吃剩的鱼骨头,唇边扬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当年我们在小舟之上结拜,唯有姮我作证,不知不觉,倒也相互扶持至此。」
「我本是坜州人,出身书香门第,年少进学,於县里颇负盛名,怎料乡试却几度落榜,让人笑话。我不甘心,越发刻苦,中举的同窗看我日渐憔悴,便和我说了个秘辛。」
「原来那考官徇私舞弊,无耻无义。」
「我不愿同流合W,又气不过,冲动之下,就把人给T0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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