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是一名男人。

        反正,人都已经凉了。

        武解元的手一拂,那株草木便落於泥泞之中,花瓣四分五裂。路过的妹妹瞥了一眼,疑惑地道:「奇怪,近来也无人生病,哪儿来的杜若?」

        白净的小花,结着一串水晶蒲萄似的果实,无甚香气。

        不是木樨,原来是杜若。

        原来是杜若啊。

        从那一日起,他再也无法安眠。

        丰朝有律法,杀人当偿命,但那强盗不知什麽来头,居然只被判处个腐刑。

        杜若来到了那强盗的家里,那个男人穿衣戴冠端得像个人样,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说自知有过,愿以己命赎罪,换取家人平安。杜若心道:你的命是有多尊贵,可以赎得清罪?又忖道:那一晚,是不是也有人这样乞求过你?

        於是杜若没有理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回过神来,方才发觉此处的人皆Si得乾乾净净,那强盗瞪大着眼,不知Si前可有忏悔。

        这是杜若平生头一回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