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子仁颤抖着肩膀,先是发出了几声断续的笑,压抑的酸楚涌上了喉头,他一时哽噎,随即放声狂笑起来,笑到眼角都流出了泪水。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大人的肠子,本以为乌漆墨黑,却不想与我们一样,都是血淋淋的一副肝肠。」
可笑,真可笑。
可悲,真可悲。
柏子仁抛下鱼骨头,笑咯咯地抚起掌来,念起了自编的歌谣。
何为是?何为非?
蓦然一日天翻覆,无人奇,无人怪。
笑、笑、笑。
尔为是,我为非。
君子叹我年过少,世无理,世无道。
妙、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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