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应酬了半天,脸上的笑容却愈来愈虚假,不明所以的烦闷席卷心头,令他迫切地想逃离,於是他翻山越岭,找到一个无人之处,总算舒服地阖上眼睛。
午睡醒来,天sE大暗,宵禁的时间已经过了,城门紧闭,护河水深,幸好杜若将百宝囊带在身上,从中掏出飞爪,一抛一跃便翻过了墙。
他的动作轻巧而隐蔽,不料落地之时却险些撞到一个人。
一名公子。
那个人穿着什麽衣服,生得什麽模样,杜若记不大清了,残留於内心的印象,是一个挂在小臂上的篮子。
篮子里空空如也,唯有一株不知名的草木,白净的小花,结着一串水晶蒲萄似的果实。
那个人将它递给了杜若,彷佛说了些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没说,杜若接了过来,道了声谢,而那人朝他笑了笑。
杜若便捻着花儿回家了。
他好奇地想这不是桂花,也无甚香气,究竟是什麽草木?思来想去,渐渐沉入梦乡。隔日醒来,神清气爽,却见家里的兄弟眉心紧蹙,议论着一名被先侵後杀、弃屍於城门口的公子。
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
或许是他的衣服太过单薄,或许是他的笑容太过惹人,或许是他自己不知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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