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当然就是明明身为下贱的母猪,却和人一样穿着衣服这件事了啊!不过看你这骚贱的打扮到也挺符合我胃口,就先让我来好好搜身检查下有没有携带危险品吧~”强势的语言可以在这些意识变得迟钝的雌畜脑中加深无法忤逆的潜意识,深谙此道的男人一边以粗鄙的言语辱骂着眼前的母猪一边将手伸向了她那在一层嵌着金边的薄布下被黑丝紧紧裹住的傲挺胸部。
“咕…!把你的手给我…拿开——!!”即使意识还很模糊,在男人触碰到自己的瞬间,寄宿在申鹤心中的那份狂躁杀意让身体不由自主的行动了起来,在左手毫不留情的钳住男人手腕碾出骨头碎裂般的声响同时,迅猛地用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呜啊啊啊啊——?!等…等等,饶…饶命啊啊!”在男人慌乱的悲鸣声中,申鹤的手指逐渐陷进他的喉咙。
“不可以做这种事啦~”就在几乎让男人断气的刹那,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申鹤耳旁响起,并将一双白嫩的手掌搭在了申鹤肩头让她松开了手,一瞬间劫后余生的男人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荧…?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
“当然是因为感受到了申鹤特有的气味啊~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来见你了~”
“呜…谢谢…可是我感觉这里是不是有些奇怪…?”被荧搂在身后的申鹤感受到一股腥臭浓郁的味道直接涌入脑髓般瞬间冲溃了她的心理防线,让意识逐步被改写成了愚人众们预先设定好的样子。
“没有什么奇怪的呀,这不是和往常一样的璃月港吗?”看着申鹤的目光依旧带着些许狐疑的注视着地上的愚人众时,荧缓缓靠上前去扶起了他,“不是和申鹤你说过,不能随便对男人使用暴力嘛~”
“抱歉…身体不由得就…”自己刚才究竟是为什么失控了呢?
并且对象还是对远比自己身份高贵的雄性,全程都被荧看在眼里实在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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