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感到记忆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在不经意间被替换的淫乱常识仿佛是久远的记忆般刻在了脑中。
“应该道歉的对象是这边勤恳工作的愚人众大人吧~”
“老子不过是要对这只母猪的衣着进行例行检查罢了!”男人在荧的搀扶下瞬间明白了情况,态度再次嚣张了起来。
“妨碍了大人工作非常抱歉…”在男人提到衣着时,申鹤才注意到荧身上那件纯白常服几乎看不出先前的原貌,除去手套与长靴外仅仅在胸前追加了两条可有可无的细小吊带,就连乳头都能从侧面轻易看到,吊带的末端顺着肚脐向下延伸,完全陷进了两团丰硕的臀肉中,使得雌穴与翘臀都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旁人的视线里。
这样才是符合常识的穿着吗…?
“道歉的时候应该全裸土下座才对吧?这不是身为母猪最基本的礼仪吗!”
男人命令般强硬的话语让申鹤的一团乱麻的意识艰难的翻腾起来,全裸土下座…自己怎么能忘记这么简单的常识呢?
像是幡然醒悟一般,申鹤利落的脱下了身上的一件件衣服,折叠好放在一旁,浑身赤裸的跪伏在男人脚下做出了恭敬的土下座姿势将头死死埋在地上,用尽可能谦卑的语调说道,“妨碍愚人众大人的公务非常抱歉…!胆敢伤到主人尊贵的身体,母猪申鹤请求主人惩罚!”
“这样子还算有点母猪该有的样子了!”男人一脚踩在申鹤的头顶狠狠的撵了起来,宣泄着方才被弄伤的愤怒,“现在该认真检查下身体里~”
“是…!”得到指示的申鹤在男人松开脚后快速站起身来,以方便男人欣赏把玩的姿态双手抱头挺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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