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荧提醒说,我每次离开的师傅总是一副非常寂寞的样子。”

        “咳…!本仙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从那以后就是这样三句话不离荧…!比起待在我这里,你也更愿意陪在那位旅行者身边吧!”突然扇动起翅膀的仙鹤刮起了一阵狂风,一溜烟就消失在了云端上方。

        “啊…好像又让师傅生气。”申鹤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完全不知道哪里惹师傅不高兴了,明明自己这次回来就是想陪陪师傅的才对,果然想要像师傅一样善于察言观色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即便如此也要好好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才行,虽然起初有些许消沉,不过在想到很快又可以见到荧之后,申鹤的表情也逐渐舒展开来再次加快了脚步。

        可随着愈发接近港口,一阵无法言说的不协调感从大脑蔓延至全身,申鹤竟感到身体都变得迟钝了起来。

        自己明明没有消耗多少体力才对,是最近疏于修行了吗…?果然还是该对自己再严格一点,怀着些许自责的申鹤打消了去餐馆饱餐一顿的念头。

        “喂喂,那边那个婊子,穿成这样可不能让你进去啊!”本想向往常一样进入城内的申鹤却在途径璃月港正门时被一旁的守卫呵声拦在了原地,可当申鹤下意识向声音方向望去时,却发现站在门前的并非平日里的千岩军,而是在璃月境内到处惹是生非的愚人众士兵。

        “不能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明明更加可疑的是愚人众本身,可当申鹤想要提出质疑的瞬间大脑却像是被人用手粗暴的搅动着脑浆般乱成一团,让她不禁用手撑住了脑袋,仅仅用昏沉的声音缓缓问出了与自己想法大相径庭的问题。

        “嗯…?你这家伙难道还没有被催眠吗…!”看到面前携带神之眼的成熟少女没有像城内众多被改写了意识的婊子般露出下贱的痴态,愚人众看守显然一时间慌了神,可在注意到申鹤木讷的表情时却转念将这当做了个绝妙的机会,既然不是完全抵御侵蚀,那么彻底沦陷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这种姿色的母猪竟然是个生面孔吗~本以为今天当班是抽到下下签了,这样看来真是赚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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