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雪之下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蛋一个箭步直接冲到门口拉开门就低下头飞奔了出去,但走廊上早就没有神楽的人影了,她漫无目的地从走廊这头狂奔了个那头,途中绊了好几次,但好悬没把她给绊倒,直到快要撞上走廊尽头的墙壁雪之下才终于停了下来,在一片昏暗的灯光里急促地喘息着把双手按在了墙上。
低下头,发丝根部已经完全湿了,身上额头上香汗淋漓,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仿佛有一种神秘力量把自己的身体给强迫剥光强行露出给神楽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极度的羞耻感。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压抑着声音咬牙切齿,甚至拿脑袋一下下撞起了墙壁,当然,她并不想自残,只是想着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她想要转移一下这宛如附骨之疽一样难缠的耻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呃呃呃呃呃呃呃!!!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结婚什么的果然还是放弃吧,我怎么能跟那样恶趣味的男人结婚,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是偷听过?还是偷窥过?为什么就确定是我?明明每次我都检查得那么彻底…”
雪之下低下头喘息个不停,极度的尴尬让她额头的汗珠都滴落到了地板上,娇躯颤了又颤,狼狈得就好像正在被神楽激烈后入一般。
“咚咚——!”
雪之下往墙上砸了两拳,虽然并不用力,但在只有她一人的空旷走廊里还是很有声响的。
花了好久雪之下才接受了“自慰被神楽撞见”这一事实,虽然她自己也没办法确定是哪一天的哪一次自慰,但…听神楽那语气,想必他已经知晓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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