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擦拭掉了泪珠站起身,将右手贴在左胸上慎重至极地跟他对视着。

        神楽扭开头又鬼鬼祟祟地看了几眼外面,还是没人,这他才将脸朝向墙内侧小声说:“突然遭遇到某种变故会产生很大的压力我理解,但是…有些事情最好别在学校做吧?而且侍奉部这门还没办法锁上,你一个人在这里偷偷摸摸做那些事情万一暴露了怎么办?你的名声可是会完蛋的。”

        “诶…?”

        雪之下突然呆住,神楽的话明明那么通俗易懂,她却一时间突然无法理解了。

        ——他…他他他他他在说些什么?变故?压力?偷偷摸摸做哪些事情??等等…怎么回事?!莫非是?!

        雪之下刚恢复正常没多久的白皙脸颊又怦然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但精通好几种语言的自己却好像是忘记了该如何说话一样,日语英语法语拆分混合的单词混乱地从唇舌间蹦了出来。

        在雪之下的脑海里,她应该是在拼命解释,但神楽愣是一句都没听懂,好歹神楽会的语言还比雪之下更多一些。

        “咳咳,总之我给你提醒到位了,另外,你不是说‘想要更多地了解我’么?那我不妨也坦白一下,从小到大我可从来不自己做喔。”说着,神楽瞧着那个已经脸红到了颈子根部脑袋上仿佛能烧水的呆滞雪之下挥了挥手又补充道:“雪老师,遇上什么麻烦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在我对你的委托结束之前你可以随时来依靠我。”

        说完神楽便关门走人,只留下一个不知道在说哪国“鸟语”的雪之下在侍奉部独自凌乱。

        大约两分钟后,雪之下总算从神楽那句话里缓过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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