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等等…没办法确认是哪一天哪一次…?
正当雪之下低垂着双肩和手臂失魂落魄面色灰白地从走廊那头回侍奉部的时候,她脑袋里突然又冒出了一个猜测。
——该不会,其实泽村君并没有真的撞见,他只是凭借一些蛛丝马迹做出了推断,然后故意诈我的?
想到这里,雪之下顿时挺起了腰杆气得火冒三丈,抓出手机来就准备“痛骂”他一通。
但手机都捏到手里了雪之下就又露出了那种欲哭无泪的脸,她低下头,将手机屏幕按在额头楚楚可怜地啜泣喃喃自语道:“哪怕真的只是诈我,我自己刚刚的表现也已经把他的推测给彻底坐实了…”
——哎…这以后还怎么跟他打照面啊…在泽村君眼中我一定会变成一个恬不知耻的下流女生吧?
干、干脆直接注销这个本来就不是正式社团的侍奉部,跑路?
转校?
不…不,还是出国吧…就去英——不行,那可是他的“敌人”的大本营,美国…不,冰岛吧!
新西兰也行…要么干脆去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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