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样。”他低声说,“总把别人当饿狼喂。”
那上耳根轰地烧起来:“……我哪有?”
“毕业典礼那天,你也是。”对么往前半步,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毛投下的影,“我蹲在操场边吐得直不起腰,你塞给我一颗草莓糖,说‘悠仁君的胃比我的橡皮筋还脆弱’。”
那上瞳孔骤然收缩。
草莓糖……橡皮筋……
记忆像被撬开一道缝的冻湖,底下黑沉沉的水猛地涌上来——
*他穿着不合身的宽大西装外套,领带歪斜,手里攥着三颗糖纸反光的草莓硬糖。操场上人声鼎沸,彩带还没落地,风里全是汗水和青草混合的燥热气息。对么悠仁靠在铁丝网边,脸色惨白,一手按着胃部,另一手徒劳地捂着嘴。他跑过去,把糖塞进对方汗湿的掌心,糖纸哗啦作响。对么抬头看他,额角全是冷汗,却还努力扯出个笑:“森中君……你连安慰人都像在发号施令。”*
那上踉跄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消防栓箱体,金属棱角硌得生疼。
不是幻觉。
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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