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程兄保密,勿告知任何人,也望程兄珍重,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傀丝一事非你能解决的,便遵循毓娘的遗愿,不要插手,我会查清楚,给嫂嫂个交代。”
姜令霜留下了一枚玉符,算了全了这一年半来程寒舟对她的照顾。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单手撑着一柄竹骨伞,青山郡的每一条路她都走过,在这里的一年半,“兰霜”和她柔弱的夫君收到不少照拂,邻家的饭也蹭过不少。
奚时雪的医馆这几日闭门,姜令霜回家的路上正巧路过,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细想下来,这医馆的租期还没到呢,他们可以按年交付的。
姜令霜没忍住笑了声,转身正欲往前走,刚迈出一步便停了下来。
这世间有太多珍贵之物,大多人半生劳碌也不过是逐其所念,譬如钱权利禄,姜令霜已站至高位,金银禄名应有尽有,如今却觉得,在青山郡这籍籍无名的日子倒更好些。
她走过去,到他身前仰头看他:“还出来接我呢?”
“嗯,出来接你。”
奚时雪弯腰单膝蹲下,将她裙摆和披风上的雪拂去,在雪地走了一路,如今沾满了雪,融化后濡湿了衣料。
他索性将她背了起来,姜令霜闷闷一笑,挂在他臂弯的双腿晃了晃,一手圈住他的脖颈,一手撑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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