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看着柔弱,这力气还真不小,伤好了吗,就能背我了。”
奚时雪道:“早便好了。”
奚时雪说自己前去寻她,风雪太大才误入了郡门,姜令霜并未追问,也并未询问他为何能从承咎剑的覆杀圈内活下来。
她只是这几日不再离家太久,奚时雪早日可以见她,午时能和她说话,晚上能同她一起吃饭。
街上没什么人,姜令霜趴着他的背上,闻着他身上夹杂了药草香的气息。
“我好久没被人背过了。”
奚时雪温和回应:“以后我日日背你。”
“那我的双腿可就要退化了。”姜令霜开玩笑打趣,侧脸枕在他的肩头,“时雪,我没见过母亲长什么模样,自我出生便被送离了她身边,我是被伯伯姨姨们带大的,他们是我母亲的……好友吧。”
奚时雪能猜出姜令霜幼时家境应当不错,一个人身上的矜贵气是刻入骨子里的。
姜令霜又道:“伯伯姨姨们经常背我,不是我吹牛,我小时候外出都不自己走路的,他们将我驮在肩头,背在身上,就这样一直到了六七岁吧,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小大人了,就不再让他们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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