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舟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姜令霜沉默,没想到程寒舟能觉察出真相,他平日马虎惯了,如今竟这般敏捷。
程寒舟笑了笑,像是自嘲般道:“从第一眼见你,我便觉得你不像个筑基修士,一个筑基修士偏偏能看透所有瘴域,其实你嫂子出事后,我怨过你,以为是你夫君的药无用,连个寻常风寒都压不住。”
姜令霜知晓,也看出了他那几日隐约的敌意和仇恨。
程寒舟低头道:“抱歉,是我糊涂了,直到前些时日青山郡出事,当晚守卫便挨家挨户搜人,我才听说是在找被种下傀丝者,偏偏找出的那些人平日的症状,与你嫂子得的‘风寒’可真像。”
毓娘并非因为风寒而死,临死前她仍在瞒着他,盼他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希冀他能好好养大囡囡,可他却萎靡不振,甚至连孩子都想放弃。
何其无能,何其自私?
程寒舟闭上眼,好似一把刀在割着喉口,呼吸间都是冰碴划破血肉的刺痛。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毓娘,也对不起囡囡。”
姜令霜垂眸道:“孩子我便不带走了,她刚失去母亲,不能再失去父亲,程兄,你的走洲队我便不再去了,多谢你这一年半的照顾,若日后有需要帮忙的事,可以捏碎此玉符,我的人会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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