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哗啦翻了几页，指尖停在某处插画上——画着一只双翼展开、通体覆盖琉璃状鳞片的蜥蜴，下方小字标注：“晶鳞蜥，性敏而孤，成年体可御结晶风暴，幼体易受地脉扰动，致鳞片早熟畸变。传说其初生鳞为‘源核’，持之者可平息百里晶灾。”
维法洛抬眼，目光灼灼：“所以你早就看过这个？”
点人个坦然点头：“嗯。道道你推荐的。”
“……她什么时候给你的？”
“买果酱那天。”
维法洛：“……”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忽然把书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瓜瓜莱耳朵一抖：“行吧。你赢了。”
点人个挑眉：“我赢什么了？”
“赢在我以为自己藏得够深，结果你连源核传说都背熟了，就等着我漏馅儿是不是？”他咬牙切齿，尾音却泄出一丝无奈笑意，“……骗子。”
点人个终于弯起嘴角，不否认，也不承认，只伸手，隔着桌子，轻轻点了点他眉心：“现在，轮到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琉璃脊？”
维法洛的笑容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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