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不是吗？”他问道，歪着头。“你需要它，索尔。DNA，生物量。这就是你的本质。”
我退缩了，摇着头。“不，我不需要那个。我很好。”
他的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丝无笑的微笑。“你在撒谎。对我，对自己。”他放下托盘，走近一步，他的存在感笼罩着。“别否认你是什么。”
“我不是——”话语卡在我的喉咙里，我瞥了一眼下方。我的手正在变化，指甲延长成爪子，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光泽。我感到恐慌涌上心头，然后我又看向父亲。他脸上的表情没有改变，但他黄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冷漠和洞察一切的光芒。
“你是完美的，”我父亲说，他的黄眼睛在实验室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闪烁。但是有什么不对劲。他的声音是断裂的，分层的，就像两个人同时说话一样。一种声音是他——冷漠而临床的。另一种声音更深沉、原始、带着某种几乎……痛苦的东西。“我的杰作。”
“不，”我低声说，声音颤抖。“我不是——”
我在工作台旁边的玻璃板上看到自己的倒影。起初，我只是一个小个子、苍白的人，我的白发微微反射着实验室灯光的余晖。但是接着，图像扭曲了。我的皮肤变黑，变得粗糙而不自然。我的下巴拉长，尖牙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我的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而玻璃中的怪物朝我龇牙咧嘴，它那双不相称的眼睛——一只是深红色，一只是蓝色——熊熊燃烧着，与我的目光对视。
我向后跌退，心脏怦怦直跳。“他妈的。这不是我。那不是——”
镜子破碎了，声音震耳欲聋。当我转身时，威尔克斯在那里。
或者说，他还剩下什么。
他的身体扭曲着，烧焦了，弯腰驼背，他的四肢太长了，光滑得令人毛骨悚然。他脸上几乎认不出本人，拉长并破碎，深陷眼窝中红眼睛微弱地发光。他像梦魇中的东西一样移动着，他的步伐松弛而僵硬，但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