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我一样，”他嘶哑着，声音湿润而低沉，这个声音让我感到恶心。“我们是一样的，有用的怪物。”
“我不是怪物！”我尖叫，但饥饿的咆哮声淹没了我的声音。它在我体内汹涌澎湃，抓挠、要求、无法满足。
威尔克斯突然冲向我，我没有退缩——我反击了。我的爪子撕裂了他的肉体，温暖的血液溅到了我的脸上。饥饿的吼声更加响亮，胜利地，随着我撕咬他，我的牙齿深入到他的肩膀的生肉中。味道充满了我的感官，丰富而令人陶醉，在这一刻，我对这种行为的恐惧被满足感所掩盖。我正在吞噬他，我无法停下来。
他的笑声穿过迷雾，扭曲而嘲弄。“你会看到，”他沙哑地说，“你会成为他下一个工具。”
我踉跄后退，嘴里血液的味道鲜明，手上沾满了血。房间旋转，墙壁模糊不清，威尔克斯的身影扭曲并融化在阴影中。镜子重新形成，我看到玻璃中的怪物是我。完全是我。
我突然惊醒，床上的被单因出汗而潮湿并缠绕在我的腿上。我的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幻觉般的味道仍留在舌尖。
这不是真的。
但也可能是。
我用手拖过脸颊，手指轻擦着我的颧骨，我那双不相称的眼睛在数据板屏幕上捕捉到了模糊的倒影。蓝色。红色。它们回望着我，嘲笑着梦境的记忆。
当我强迫自己缓慢呼吸时，我的喉咙紧缩了。这只是一个噩梦，我告诉自己，这是所有我害怕成为的东西的一种病态表现。但这并没有使它更容易摆脱。
熟悉的嗡嗡声突然活跃起来，声音平滑而又脱离现实，但却不容置疑。“索尔，”杰里科的声音轻柔地在房间的扬声器中响起。“我检测到心率加快、呼吸不规律和身体紧张。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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