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像一记重拳打击在我身上,我胸口紧缩,感到恶心。后代。孩子们。想到要把这种东西传递下去,把另一个生命与病毒捆绑在一起,这种想法让我毛骨悚然。“不,”我尖锐地说,摇着头。“这永远不会发生。”

        骑士的目光几乎是冷漠的,直视着我。“你不觉得有点儿戏剧化了吗?”

        “在你和我父亲做了那些事之后,我不会再这样做的,”我突然发怒。“你以为我会让任何人经历我曾经经历过的事吗?我不是一个孩子——我是一个实验品。那是我永远也不会强加给别人的东西。”

        她的锐气稍微减弱了一些,但沉默中带着分量——带有轻蔑的承认。这让我很生气。

        “你到底在想什么,给他水怪之后凤凰已经毁了他?”我突然发怒。“你想制造一个怪物吗?”

        骑士突然转身,她的银色眼睛眯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风险吗?当然知道。这正是我这样做的原因。”

        我眨了眨眼睛,感到意外。“你什么?”

        她的嘴唇弯曲成一个冷漠、瘦削的笑容。“威尔克斯已经死了。凤凰已经咬穿了他——没有什么可以拯救的。但是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是一个完美的测试对象。水母不是某种奇迹般的治愈方法,索尔。这是一种理论。一种测试当你推动凤凰超越其自然界限时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方法。而现在我们知道了。”

        我的胃部紧缩。“你不仅仅是测试它。你创造了一个该死的噩梦。”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冷漠,话语像刀锋一般。“而且那个噩梦证明了你父亲是对的。水母放大了凤凰,和它结合在一起。它不仅重建了威尔克斯——还把他变成了某种……其他东西。更强大的东西。不受控制的东西。正如朱利安所假设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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