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借口？”我吐出一句话。“你只是想看看它是否有效，就把水母扔进去了吗？”
奈特的眼睛眯得更细，她的声音尖锐。“这不是关于他，索尔。这是关于凤凰——和你。我们进行的每个测试，每次失败，都让我们更接近于了解病毒。了解你。如果没有威尔克斯，我们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数据。你认为这不重要吗？”
“这根本不能成为借口！”我反驳道，我的声音提高了。“你把他当作一只该死的实验室大鼠——就像你用过我一样。他甚至没有发言权——他已经走了！”
骑士的目光没有动摇，她银色的眼睛比无菌实验室还要冷酷。“这就是为什么必须是他。你们认为我会冒险让活着的人来做这个吗？也许有人会在半路上适应并释放出比威尔克斯更糟糕的东西？不可能。它必须是一个尸体。它必须被控制。海德拉是个失败，但现在我们知道失败是什么样子——我们知道这将付出什么代价。”
她的嘴唇蜷曲成嘲笑的冷笑。“你，所有人中最应该感激这一点的人，零号测试对象。毕竟，你结果很好，不是吗？也许你该开始感到感激了。威尔克斯不是第一个，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你父亲没有停下或甚至从你开始——他甚至没有犹豫。”
那些话像耳光一样打击我，我的脉搏因愤怒和厌恶而加快。“感激？”我咬牙切齿地说，我的拳头紧握在身侧。“为了什么？为了成为你该死的科学实验？为了成为某种扭曲的概念证明，而这种病毒正在改变我，让我发疯？”
骑士耸了耸肩，她的语气和目光一样轻蔑。“比起变成像威尔克斯那样的人渣，或者像其他人一样死掉，这样还好。面对现实吧，索尔——你才是这一切运作的原因。如果你想继续沉浸在自怜中，那也行。但至少试着用你拥有的东西做点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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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像锤子一样打击着我，充满了残酷的逻辑。我的拳头紧握在身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你甚至不觉得难过，对吗？一点也不。”
“感觉糟糕并不能带来结果，”她冷漠地说。“威尔克斯不会回来了，索尔。至少这样，他的死才有意义。现在，如果你玩完了道德高地，也许我们可以专注于真正重要的事情。凤凰城第一，水怪……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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