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头，将我的不相称的眼睛聚焦在序列上。它就在那里，深埋在基因组中——一个几乎太过刻意的重复模式。“这是模块化的，”我喃喃自语，“每个片段都被设计成与特定的东西集成。宿主DNA、环境刺激甚至电磁场。它是……适应性。”
骑士简短地点了点头，她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不适应——共生。凤凰不仅重写DNA；它与之合作。它迫使宿主与其共同进化。这就是为什么它对你有效的原因。你父亲将其定制为你的DNA。”
她的话语在我胸中冷静地沉淀下来。“很好，知道那些童年时期的实验并非徒劳，”我喃喃自语，无法抑制住自己声音中的苦涩。“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说，它是如何起作用的？”
“没有，”骑士直截了当地回答。“不是基因匹配杀死了他们。他们的身体反抗了，凤凰城不允许违抗。它吞噬了他们，把他们扭曲成完全不同的人——或者直接杀死了他们。”
我犹豫了一下，问题在我能阻止之前就形成了。“难道这就是为什么我的一只眼睛是红色的吗？”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触摸着脸颊，指尖停留在发光的深红色虹膜附近。“但威尔克斯……他的两只眼睛都是这样的。”
骑士的目光没有闪烁，好像她早就预料到我的问题。“是的，”她说，她的语气干脆但准确。“你的DNA与病毒融合在一起。它完美地整合在一起，形成了共生关系。这就是为什么你的身体仍然属于你——为什么它会进化而不是被覆盖。”
她朝屏幕上的模拟动画示意，继续说话时她的声音带着坚定的语气。“威尔克斯的情况则不同……他的DNA抵制了病毒。凤凰城不容忍任何抵抗。在他身上，病毒不仅融合——而是取代。他死前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眼睛闪回看向我，眼神无法揣测。“红色的眼睛就是这种情况的症状——表明病毒正在一点点地控制他的身体。”
我的胃里紧张的结节加剧，她的话语深入人心。我的注意力回到数据板上，遗传密码的线条暂时在眼前游移，然后突然变得清晰锐利。“那么它就没用了，”我说，我的声音坚硬。“它太过专业化。凤凰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每个分子都如此。”
奈特的表情依然难以揣测。“那就是重点。你父亲花了多年时间完善你和病毒。凭借他在你小时候对你的基因改造以及凤凰的设计，没有人能够适应它。”
“那还费什么心呢？”我问道，恼怒和不安在逐渐积聚。
“因为在时间的流逝中，伴随着合适的条件，它可以被传承下去，”Knight说，她的声音平稳。“传给你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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