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左边，一系列基因测序仪静静地嗡嗡作响。每个仪器都配备了多晶格投影系统，可以渲染出完整的三维遗传图谱，甚至到量子水平。屏幕上显示着发光DNA链条，在Knight用快速而有目的的手势操作序列时，它们会扭曲和螺旋状地移动。
更远处，墙壁上排列着一排隔离舱，其加强玻璃前端闪烁着只有一流遗传学家才能解读的语言。我立刻认出了其中一些设备：用于培养合成蛋白质的生物反应器、在绝对零度下保存样本的低温储存单元，以及足以灭菌大小与工业脚手架相似的工具的高压蒸汽灭菌器。
但是我看到了其他我不认识的机器。这些设备的目的被隐藏在外星设计和先进工程的层次之下。一座站台上有一间标有“量子聚合器”的光滑圆柱形房间。它的用途令我困惑，但它发出的微弱嗡嗡声暗示着分子操作远远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
Knight不耐烦地示意我坐在她附近的一个工作站上。“我说过不要盯着看，孩子，”她厉声训斥道，她的声音像实验室周围一样冷漠高效地切断了我的思绪。“这不是你父亲实验室里的嬉戏时间，我也不是来满足你好奇心的。坐下开始工作吧。你将从这里开始——实时映射病毒进化。我需要你了解凤凰如何适应——是什么让它独特。最重要的是，什么让你独特。”
她的语气和房间本身一样冷漠，刺痛的感觉令我不愿承认。
她递给我一个数据板，她的语气冷漠但专注。“载入Variant47的序列。它在安全文件夹里。我们今天将用它作为基准。”
数据板在我手中苏醒，我开始滚动浏览存档的序列。每个文件都以冷漠、临床化的精确度标记着：“变体43-代谢过载”，“变体46-神经通路放大”，“变体47-适应性免疫发生”。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选择了变体47，屏幕上闪烁着大量的信息。病毒的三维图像出现了，其复杂结构以蓝色和金色发光。数据板概述了其关键特征——诱变蛋白、基于RNA的适应性、纳米尺度的递送系统与宿主细胞集成在原子尺度上。
凤凰不是简单的病毒——它是一部杰作。令人恐惧、才华横溢的创造物，重新书写了生物学的规则。我父亲的工作一直都是开创性的，但这……这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俯身向前，手指轻触数据板，调整渲染效果。骑士用锐利的眼神观察着我。
“你看到了吗？”她问道，她的语气有些急迫。“凤凰城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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