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马克,”我沙哑着声音,试图弄清楚眼前的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是——”
在我还没说完之前,她突然转过身来,手指着空气。“闭上你他妈的嘴巴,求上帝保佑!再说一个字,我发誓,我会让你后悔自己曾经学会说话。”
她的声音像冲击波一样打击着我,但在其下面,有一种我熟悉的语气。一种尖锐的声音,我曾经听过。不是这种愤怒,不。但是她声音的形状。然后我想起来了:棕色大衣,站在烧焦门口的女人,科马克告诉我的故事。
我的胃里一沉。
哦不……
它是……
“伊索德·克雷恩,”科马克勉强说出。“我一直……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吭声。我们周围的空气感觉像真空密封一样,仿佛一口错气就可能引爆它。
“哦,我也知道,”伊索德几乎温柔地回答。“你以为我没看到它的到来吗?你以为我没有梦想过这一刻?”她的声音颤抖着。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更古老,更深沉的东西。“你有任何想法,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做了,”科马克说,这次,他听起来很真实:没有虚假的外表,没有圆滑的话语,也没有诗人的面具。“我所做的一切……这是我一生中的陷阱。我从未与之达成协议。我真的很抱歉,伊索德。”
“抱歉?”她回应,怒气已经消失。她停顿了一下,肩膀耷拉下来。她的手臂蜷缩在胸前,仿佛要拥抱什么珍贵的东西:脆弱而想象中的。“抱歉……”她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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