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突然抬起头来，身体僵硬。不像被吓了一跳，而是像一只捕食者闻到了风中的血腥味。慢慢地，她转过身来面对我们。通过她红色鬼面具上的细小缝隙，我看到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扫描着残骸。一具尸体接着一具尸体。舞蹈。范德。我。然后，在另一边，她的目光落在了科马克身上。
她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呼吸一窒，开口说话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充满了恶毒，我都不知道她是跟他说话还是在驱逐一个幽灵：
“你。”
这不是一个问候语，也不是一个诅咒。这是一个句子。
科马克的头向她倾斜，混乱的表情在他的脸上裂开，直到他突然反应过来。他张开嘴唇准备说话，也许是求饶，也许是撒谎，但没有声音发出。
她站在那里，像世界缩小到一个点，一切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不再是关于生存了。
这是个人问题。
“那些年月，”她咆哮着，向前走去，同时踢开碎裂的金属碎片，她的声音随着每一步而高涨，“在贫民窟里像老鼠一样腐烂，因为你太懦弱了，不敢面对自己所做的事。你的行为造成的后果。”她现在盯着他。“你抹去了自己的名字，消失在系统中，祈求我忘记。祈求我再也不会看到那张丑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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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马克眨了眨眼，茫然的样子，牙齿里有血。“我……难道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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