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心怀着你、写给你的,还有生花加持,不一样……」兰怀笙挠挠脸颊,「这次写给别人看的,虽说是解答疑惑,但也只是基於我们俩定情的经验,算不上什麽指南或教学,怕是更像闲书一些。」

        「无妨。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梅恕道浅笑,「闲书也能很好看的。你可要好好写,让他们记住,我的夫君是兰怀笙,莫要再继续传那什麽魔尊的旧闻。」

        「说的是,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写好。」兰怀笙转身,抱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带点玩笑与埋怨的轻语:「我和梅儿成婚都多久了,还有人执迷於那种传言。」

        要怎麽让烦人的流言消失呢?

        梅恕道先前有想过这个问题,结论却是,大概唯有兰怀笙做出惊天动地之举、获得某种响亮的称号,足以与「魔尊」松忘形相b,才能够成为众人追逐的新话题吧?

        如今,正名的任务交给一本还待完成的书。他很期待。

        眼看兰怀笙要松开手,梅恕道依依不舍,使力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让兰怀笙呈现把他扑倒在床上的姿势。

        「哇、小心……」

        兰怀笙赶紧用双手撑在床上,恰好避开梅恕道的发丝,没有压痛人。

        两人额间相抵,四目相交。

        兰怀笙柔声笑问:「梅儿这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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