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怀笙笑着又亲了下他的脸颊,「我想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书,若他们有什麽好奇的,去看书就是,省得我一个个回答。」

        梅恕道起先是觉得古怪,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为何要公诸天下?

        「当然,这要依梅儿的意思,你若不愿,我绝对一个字都不会透露。」兰怀笙稍微侧过身,让梅恕道能看见桌上的投影。

        大量的信件已经塞满投影页面。

        梅恕道定睛一瞧,确实是有许多人以请教的姿态在打听他们相恋的过程。

        大部分都在问兰怀笙如何以下犯上……穿cHa着对於兰怀笙的寒暄问好信件,甚至也有几位着名文修高人的邀约,希望兰怀笙用口述的方式自述或接受采访,他们能替他撰写成书。

        只是,如此一来,兰怀笙所说出口的话语,势必会受到撰文修士个人偏好或擅长的文风所影响,而经历过文思逸擅自书写邪书的闹剧後,他和梅恕道最忌讳的,也是被他人的笔墨所扭曲,於是兰怀笙并未认真考虑受访,而是打算亲自提笔,最放心。

        「你真想写书麽?」梅恕道问:「我记得你虽然Ai看书,却不是特别Ai写作。」

        兰怀笙苦笑,「和真正的文修大德们b起来,我的文笔程度……只能算是识字、会写字吧。」

        又在自谦。梅恕道伸手m0m0他的头,「当初你来我老家找我的时候,变出来的幻境,不就写得挺好的麽?」

        兰怀笙像只黑狗似的,微微偏头,温顺接受主人Ai抚,让那白皙的长指滑过他乌亮滑顺的发丝——这也是梅恕道宠出来、养出来的成果。相恋後,他们每晚睡前都替对方梳理照护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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