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很长,灯光是那种惨白的冷色调,和病房里的暖光不同,走起来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两个卫兵一前一后,不说话,脚步声整齐得像节拍器。

        电梯往下,负一层。

        走廊更窄了,墙壁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空气里的消毒水味被一种更沉闷的、金属和混凝土混合的味道取代。

        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卫兵推开门,示意林川进去。

        审讯室。

        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天花板很低,嵌入式的白色灯管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无处藏身,正中间是一张铁质桌子,焊死在地面上,桌面有磨损的痕迹和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桌子两边各一把金属椅,椅背很直,坐上去不会舒服。

        墙角有一台设备,黑色的箱体,上面连着几根线缆和一个类似探头的东西,旁边站着一个人。

        姜雪崩。

        还是那副乱蓬蓬的银色短发,还是那件皱巴巴的白大褂,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到林川进来,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重新落回手里的仪器屏幕上。

        桌子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