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隔一分钟:
「内容不予置评。当年的文笔不予置评。」
栩承坐在萤幕前,笑了。出声的那种。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那个笑显得很大。他打:
「文笔很好。尤其是关仪器那段。」
「删掉。」
「已经备份三份了。你教的。」
那天晚上,两个时区的两个人,聊到各自的深夜。聊的都是很小的事,她的研究,他的产品,特罗姆瑟的雪,台北的雨。谁都没有提那些大的。大的东西不用提。大的东西已经在那封信里,在七年的投递路上,自己走完了。
聊到最後,她传来一句:
「对了,十月我会去新加坡。研讨会。」
栩承看着「新加坡」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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