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我前面的那两位,一路上脚步轻飘飘地,一盏灯都没有亮过。
五楼。
我踩上去,灯亮。
六楼。
我踩上去,灯亮。
我停了半秒,才敢继续走。
六楼是最後一层。
再往上,还有短短一段楼梯,尽头是一扇通往顶楼的铁门。
刚搬来那个月我上去晾过一次棉被,那时候还没锁。後来六楼那户抱怨天花板漏水,房东找人来重做防水,做完就把门锁了。
现在那扇门整片锈得发红,门把缠着一圈电线,贴着一张泛h的通水管广告,电话号码还是旧的六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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