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彻底看清了T制的冷血。

        她发现自己不论怎麽努力、怎麽优秀,在绝对的权力与集T的恶意面前,她都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被抹黑的边缘棋子。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晚回家,江予真最後一次因为工作而哭倒在地板。

        再之後,她越来越安静。

        她像个设定好程式的发条人偶,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六点下班。回到家就将自己摔进床铺,不吃不喝地昏睡。她不是想睡,她是动不了。

        有时下班回到家,她连脱掉高跟鞋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维持着歪斜的姿势倒在玄关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残存的微光,任由黑暗彻底把她吞没。

        T重直线下滑,情绪的防线也毫无预警地崩塌。

        有时在毫无压力的常态会议中,她看着萤幕上的数字,眼泪会突然砸在笔记本上。

        没有原因,也停不下来。她只能狼狈地冲进厕所,用冷水一遍遍泼脸,把崩溃的表情生生塞回面具底下,再若无事地走出去。

        周末也不再是救赎,而成了另一种折磨。周承远只要安排了出游行程,原本压抑的火山就会瞬间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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