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诺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
她在被子里笑了。0.3公分。他连这个都量。
她没有写进笔记本。但她在心里记了一笔：我说：「在乎是喜欢的邻居。」他问我离喜欢还有多远。想量距离，就是在靠近。
第550天。
纪予诺发现系统开始出现新的异常。
她要热可可，系统给了她温的。她皱眉，又想要一次，这次是热的。她要白面包，系统给了她全麦的。她皱眉，又想要一次，这次是白面包。她要枕头，系统给了她一块石板。她皱眉，又想要一次，这次是枕头。她开始觉得系统在跟她闹脾气。就像一个小孩不想做作业，故意写错答案。她突然很庆幸自己的工作是考古，不是幼教。她无法应付闹脾气的系统。她连闹脾气的咖啡机都应付不了。
她在异常日志上写下：异常#002。内容：需求回应错误——温度错误、种类错误、材质错误。频率：密集。她在旁边加了一行：系统是不是在跟我吵架？它没有回应。
「祀言，以前发生过这种事吗？」
「没有。」
「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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