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他说「那你就教一辈子」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五、——
她写到这里，停了。
不是因为写不出来。是因为她发现，如果真的Ai一个人，是不需要列清单的。科学家需要数据、需要证据、需要可重现的实验结果。但Ai情不是实验。Ai情不需要理由。
她把那页撕下来，r0u成团，塞进口袋深处。
然後她打开笔记本最後一页的夹缝，把纸团塞进去。
她阖上笔记本，转头看了一眼祀言。他坐在石椅上，正在看她。他总是在看她。
「你在笑。」他说。
「没有。」
「有。0.3公分。b喝可可的时候少0.2公分。但还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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