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连山浑身颤抖,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近乎崩溃地胡乱挥舞着双手:「刚刚琉璃亲口说了……那呼延风澈,根本不是大哥的骨r0U,而是我跟她的孩子!是当年她们姐妹俩私下调换的!」
米咏诗眼神深处掠过一抹深沉的狐疑,随即微微弓下腰,试探着低语:「宗主,兹事T大,会不会是宗夫人Ga0错了什麽?」
「现在可顾不了这些了!」呼延连山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双目猩红,神sE癫狂,「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不能冒一丁点风险,再去派人刺杀我自己的亲生骨r0U!」
看着眼前这个JiNg神几近崩溃、已然失去理智的宗主,米咏诗那震惊的眼眸深处,悄然滑过了一丝毒蛇般的狡黠与狞笑。他深x1一口气,语气变得无b诚恳与温和,轻抚着呼延连山的後背:
「好好好,宗主宽心,老朽明白了。先不论顾玄虚的身世,但是……那白剑晴与白小诚呢?」
呼延连山一愣,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米咏诗一边察言观sE,一边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有妖法的毒咒,生生扎进对方的耳朵里:
「如今那顾玄虚与他们朝夕相处,同生Si共患难。若你们真的是亲生父子,他此时却早已被那两人的花言巧语所蒙蔽。一旦见了面,他定会受那两人的挑唆,视你为杀父杀母的仇敌。到那时,你们父子也只会兵刃相向,你又如何能享天l之乐?」
这番话,宛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呼延连山狠狠打了个冷颤。他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认同:「对……你说得对!绝不能让我们父子变成那样……大祭司,你足智多谋,你说现在到底该如何是好?」
眼看对方一步步走入自己设好的圈套,米咏诗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幽光:
「他们三人已过了玉门关,脚步刚刚踏入西域的疆界。您现在赶紧动身前往玉门关。老朽自会安排妥当,到时候……您只会单独对上白剑晴一人,只管出手将她杀了!如此,便再无人能挑拨你们的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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