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尉迟琉璃尖叫着一把推开他。
她看也不看这个被权力蒙蔽双眼、最终自食恶果的男人,决绝地转身朝殿外走去。
呼延连山脚步踉跄地想要追上去,却听得夜风中传来她不带一丝温度的最後警告:「呼延连山,你要是敢跟来,我便立刻Si在你面前!」
沉重的殿门被砰然摔上,狂风裹挟着大漠的寒意呼啸着穿堂过过。
空旷、冰冷的梵音居内,只留下了呼延连山独自一人。他颓然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喉咙里发出一声宛如绝望野兽般的哀鸣,回荡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片刻後,空旷Y冷的梵音居内,一阵轻微而黏腻的脚步声悄然响起。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穿过摇曳的幔帐,缓缓来到了失魂落魄的呼延连山身後。来人面容枯槁,眼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正是寂灭梵宗的大祭司——米咏诗。
他走入殿内,看着跪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宗主,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疑与关切:「宗主,属下本有要事禀报……您这般模样,究竟发生了何事?」
呼延连山彷佛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上前,SiSi拽住米咏诗的衣角,嗓音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悔恨而近乎嘶哑:「大祭司!顾玄虚……顾玄虚是我的亲生儿子呀!」
「什麽?!」
米咏诗身形一震,那张平日里Y沉冷静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了极度震惊与不可置信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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