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宽仁。
也说得要命。
不懂可以教,懂了还犯,便是心不正。姜皇后一语下去,先把恩典摆出来,再把刀磨好。殷山雨低眉听着,心里道:皇后娘娘果然慈悲,慈悲得很有章法,杀人前还替人把罪名叠整齐。
阮梨原本便紧张,此刻更紧。姜皇后看她一眼,温声道:「你便是阮答应?」
阮梨忙上前,屈膝行礼:「嫔、嫔妾阮梨,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急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行礼时慢了半拍,袖子还微微抖了一下。
殿中静了一瞬。
静这东西,在後g0ng很可怕。它不是没有声,是所有人都把耳朵伸了出来。
王贵妃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亮:「皇后娘娘宽仁,新人胆子倒小得有趣。这般怕,若哪日得见皇上,岂不是要连话都不会说?」
阮梨脸sE立刻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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