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林深把手机收进口袋，声音很平，「但没有说话。」
向柚站在那里，没有追问。她把杯盘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水声盖过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从水声里传出来：「……是那个号码？」
「嗯。」
「那你现在知道了什麽？」
林深靠在吧台边缘，视线落在yAn光景观区的方向。灰灰已经睡着了，一团灰白sE的毛在软垫上均匀起伏。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知道对方还活着。」
向柚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他，没有说「这样就够了吗」，只说：「……那你打算怎麽做？」
林深沉默了几秒：「……等她开口。」
那天晚上，林深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没有关静音。他没有等到第二通电话，但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来电，是一则简讯。没有署名，只有一串数字，是他下午拨过的那个号码。
讯息只有一行字：「牠现在还好吗。」没有问候，没有解释，像是对方只想知道这件事，问完就准备消失了。
林深坐在黑暗里，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萤幕上方悬了一阵子，最後只回了三个字：「你是谁。」
讯息发送出去之後，已读的标记很快跳出来。但没有回覆。他等了将近十分钟，萤幕始终没有再亮起来。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没有再传第二次，但那一整晚，他睡得很浅，好几次伸手确认手机还在原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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